第二天,我又接系統家具到“父病故速歸”的加急電報。噩耗傳來,我悲痛欲絕,怎麼也控制不住難過的心情。男兒有淚不輕彈,親人離世淚滿面。我情不自禁地哭了起來。
  閻長貴知道我父親去世的消息以後,同情我,安慰我,並立即打電話請示汪東興(江青還沒有起床),汪東興批准債務整合我回去料理老人的喪事。
  汪東興考慮到我調到江青處工作時間不長,還沒有正式和江青接觸,閻長貴支票貼現還沒有走,江青有什麼事都由他處理,她不會找我處理什麼事情,我回家的事無須再報告江青,因此,也就同意我回老家了。
  汪東興批准我回老家以後,閻商務中心長貴派人替我買了火車票,又派車把我送到火車站。我就這樣急急忙忙回到了老家。到了家,我還沒有顧得上環視周圍的親人,就直奔父親居住的南屋,一進房門就看到骨瘦如柴、面色臘黃、直挺挺地躺在門板上的老父親。我快步跑到父親的遺體旁,抱著他的頭痛哭起來,全家人也跪在地上號啕大哭。我回去的第二天,就把父親埋葬在我家的祖墳上。
  父親的去世,使我極度悲痛,吃不下飯,睡不著覺,患上了急性胃腸炎,上吐下瀉,發高燒,渾身沒有新成屋一點力氣。原本想,掩埋了父親就立即回京,可是,我病得不能動彈,無法馬上回京,只能躺在炕上養病。
  第四天,中央辦公廳派中央警衛團政治部幹部科的毛尚元幹事到我家,催我趕快回北京,並帶來汪東興的一封親筆信,信中說:“楊銀祿同志,你的崗位工作很重要,需要你馬上回京,今特派毛尚元同志前去接你。”
  當時,我上吐下瀉還沒有止住,高燒還沒有退下來,身體十分虛弱。我的老母親不願意我馬上走,想叫我再守她幾天。經過我和毛幹事耐心做母親的思想工作,她老人家同意我走了。她說:“在外邊工作,不自由,身不由己,還是國家的事是大事,既然我把你交給國家了,忠孝就不能兩全,快點回去吧,不能為了家的事,耽誤國家的大事。”我聽了老人的話,想馬上走,可是站不穩,走不動,況且,我的家離定縣火車站有45華裡,我家又沒有自行車,怎麼到火車站呢?還是毛幹事有辦法,他從當地駐軍三十八軍要了一輛吉普車。當時,定縣的群眾分兩派,形勢比較亂,部隊的領導怕我們不安全,車上一位幹部腰挎手槍,一位戰士手持衝鋒槍,把我護送到火車站,我們便回到了北京。
  到了北京以後,毛幹事把我送到了汪東興的住地。
  由於在火車上折騰了一天時間,我兩腿發軟,心發慌,一走進汪東興的會客室就昏迷過去了。汪東興的秘書高成堂見此狀,立即叫來醫生,給我吃藥、打針,我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 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,醒來以後,我發現汪東興坐在我旁邊。他對我說:“你父親的後事處理完了吧?你父親剛剛去世,為什麼把你叫回來呢?因為你回家前,王力、關鋒出了問題,被隔離審查了。江青同志可能懷疑她身邊有不可靠的人,才叫你立即回北京。你如果覺得身體好些了就趕快回釣魚台工作,她急切地等待你回去。”  (原標題:父親去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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